毕业生来信 [毕业生来信] vol.10 第四届生 張坤傑
青海记忆
2013年5月,青海山上的雪还没有融化,吹来的风仍带着寒意,在这样的季节,我们来到了青海。
飞机降落前,西域的野性便已经穿透了飞机舷窗:目所能及之处,尽是冷青色的高耸的山,威武而肃穆。雪静静地泻在山巅,与云融为一体。整幅画面再简单不过了,只有白色和青色。却实实在在地洗涤了我的眼睛。提醒我,青海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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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第三天,我认识了多扎和旦塔。和他们散步,吹着山风,听他们说青海的事。一会儿说到山里出没的狼,一会儿又聊到他们的酥油茶与糌粑。所有话题,都让我这个外乡人感到新奇与兴奋,听得津津有味。
走累了,我们便停下来,坐在山坡上。正值黄昏,远方的地平线把夕阳上下分成两半,夕阳柔和地把金色的光芒洒落在每一寸土地,一切都被染成了金色。山脚下的羊群悠然自得地享受着金色的草,有车子来他们也丝毫不会加快步伐。司机似乎也不愿破坏草原的宁静,不按喇叭,只是静静地等羊群走过马路。
旦塔清了清嗓子,便唱了起来。歌声把人,天,地融为了一体,突然感觉,心胸有了草原般的壮阔,有了羊群般的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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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可知道,我是多么羡慕你们,我是多么喜爱你们的生活啊。
二
第二次活动,是在海南省第一民族中学。由于不知道漫画很少有藏语的版本,以及对藏族同学对日本的了解也知悉甚少,我们负责的问答项目做得很失败。那天晚上每个项目的负责人都被有贺先生叫过去了。记得很清楚, 直到凌晨1点,新保才回来。她和我们说,有贺先生想要取消我们的项目,她尽力乞求才保住。
眼看第二天就又要下一场活动了。原来做的幻灯片已经全部不能用,要改善的话,只能重来。熬夜的工作加上干燥的气候,我鼻子一暖,两行鼻血哗地流下来。当时把纸巾往鼻孔一塞,就继续工作了。
那天晚上,我们快4点钟才合眼。
第二天,看到大家都雀跃着回答我们的问题时,我看到,新保笑得好灿烂。
三
让我惊讶的是,每一个藏族人,都会跳舞。藏服仿佛是专门为舞蹈设计的,长长的袖子,随着手臂划出道道弧线;宽松的裤脚,把舞步显得游刃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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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舞叫锅庄,大家一起围着火堆跳舞。在宴会厅,我们以桌为火,都迈开了步子。我紧紧的瞪着前面的同学,认真地学着他的动作,生怕漏了哪一个舞步似的。舞步不难,但大家都乐在其中。跳着跳着,大家都熟络起来,互相投以欣赏的微笑。这就是舞蹈的魔力吧。
美国诗人朗费罗说,音乐是人类共同的语言。我想,他一定是忘记了舞蹈。
四
在海南省,每次活动结束后,都会有联谊会。
印象最深的是在海南第二民族中学的那次。
经历了前一次的失败,我们及时改变,在那次活动中取得了不错的成果。那天晚上,有贺先生趁着酒劲,不顾众目睽睽,用手便抓起桌上剩下的羊排,大啃起来。我们都笑坏了,拿起手机相机赶着拍照。最后和我们照合照,手上还抓着没啃完的羊骨。
我后来才知道,有贺先生前晚因为重新策划活动,整晚一宿未眠。
辛苦了,有贺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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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
我不知道怎样去形容这趟青海之行。有办活动时全场一片冷清的失败,也有活动结束后全部人给好评的成功;有湛蓝的青海湖、璀璨繁星装点的夜空等等的美景,也有晚上不眠工作、感冒生病的辛苦;最多最多的是,和团队在一起的归属感。因为有了F活你们,看到美丽景色有人可分享,生病有人关心,失败了一起承担,成功了共同分享。因为你们,这是一场完美的征程。
我点燃回来时多扎送我的臧香,香烟袅袅,如同青海记忆,氤氲在脑海。